阿兄。”
“如此,便按我说的去做。”他抚了抚她的头,“已经派人去传唤了,估计明天你师兄就会过来。”
如裴渊所言,晚云去见县令刘勘的时候,确实是走走过场而已。
他兴许得了叮嘱,说话客气得很,简单问了她几句便放她离去。
“何掌柜被扣押在此处么?”她从堂上出来,向楼月问道。
“自然在此处。”楼月道。
晚云心绪不宁,总想知道更多,于是问:“我能见见他么?”
楼月看她一眼,停下来,神色有些无奈。
“常晚云,”他说,“师兄想必跟你说了,此事不小。他头一件事情就是把你摘出来,你可千万别将自己又掺合进去。既然方才你自己说不知情,进去跟姓何的说两句不就又成了知情了么?就算这是师兄的地盘,你也不知有没有眼睛盯着,万一有人揪了把柄,日后又怀疑到你头上,没完没了了。”
晚云沉默了好一会,缓缓点头,道: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,道:“别愁眉苦脸的。我师兄还能为难你师兄不成?他定然也不想你成日跟他闹。”
你师兄我师兄,说得好像裴渊跟她无关一样……晚云腹诽着,不过后面那句却是中听。
“也是。”她点点头。
回春堂的消息先传到了玉门关。
王阳立马写了封信,让人传往瓜州陶兴处。
姜吾道坐在榻上,揉了揉额角,道:“这批人,便是二殿下要送往高昌的那批暗桩?”
王阳头也不抬地说:“正是。”
出师不利啊。
姜吾道皱眉,这个紧要关头要出关去确实不太容易。
二百零九、冬去(一百八十九)
“这批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好手,如今被拦在官府,不要被察觉出来才好。”姜吾道说。
王阳摇摇头:“我不担心这个。这些人在药行浸淫多时,端起架子来都是半个郎中。若非刻意挑衅,露不出马脚。更何况他们是从开朝以来就登记在户籍纸上的良民,身份无碍,官府没有理由凭空怀疑他们。”
也是,姜吾道点点头。
沙州的回春堂虽然开在边陲,却是仁济堂诸分号里暗桩最多、最为精干的分号。
这批人,是从他们十年前参与镇南王起事的时候就悄悄安置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