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知道你师兄好了?”姜吾道没好气道,“你师兄过年都过得闷闷不乐。你师父看这情形,说要给你办及笄礼,他才打起精神来。现今这世道,哪里找这么好的兄长?更别说她还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晚云想起王阳先前问她谁更重要的话,有些讪讪,忙问:“明日师兄也坐主人席么?”
姜吾道看她一眼:“他自是坐主人席。礼是他办的,钱是他出的,他不坐主人席,难道让那什么阿兄来坐?”
晚云无语。
“去休息吧,”姜吾道挥挥手,说,“明日是你的大日子,你父兄都盼着这一天呢。”
次日就是正日子。
卯时,晚云就听到外头走动。
宫人们来帮她梳妆打扮好,再引她出去,只见正堂上已装点一新。红绸彩巾,席上铺了漂亮的毡毯。
香案上燃起通臂红烛,姜吾道制了宫中用的凤脑香,在博山炉中点燃。
拜天地、告父母,春荣口中念念有词,让她一一跪拜。
用过斋食后净身沐浴,香汤袅袅地冒着热气。宫人们帮着细细揉搓,把指甲缝都洗的干干净净。
“阿媪可真细致。”她红着脸坐在浴床里,被老宫人们夹着四肢清洗,万般不自在。
春荣站在一旁指挥,笑道,“娘子如花似玉的年纪,本就美美的。”
晚云干笑两声:“我这糙性子,美不起来,怕是没两日又被我糟蹋了去。”
“娘子福泽深厚,日后自有郎君疼爱,哪里还需娘子亲自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