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坐在一旁的胡床上歇息,嚷道:“谢三郎,谁家凿冰像你这般粗鲁,耐心些?声响太大,鱼都被你吓跑了。”
谢攸宁甩起丈高的冰渣,不屑道,“一看就知道是个只会吃的。就是要快,鱼才不会跑。”
这时,裴渊带着慕家兄弟来到,问:“如何了?”
谢攸宁笑了笑,气喘吁吁地说:“快了!”
话音刚落,“哐当”一声,冰层终于被凿开。旁边的卫士忙七手八脚帮着将那洞口扩大,没多久,露出数尺见方的洞口。
出乎晚云意料,那底下的河水冒出淡淡的白气,竟似乎是温的。而鱼群扑扑地在洞口翻滚着,似乎迫不及待地想冲上来。
见她咋舌,裴渊道:“这河面虽然封冻,却恰如给河水盖了一床被褥,挡住了外面的寒气,故而冰下水流反而温暖。这些鱼在水下憋了许久,须得透气,故而得了气口便要争相上来。”
晚云和慕言一大一小,都不约而同地默默点头。
洞一凿开,卫士们早有准备,即刻投下网去,没多久,满满一网的鱼就被拉了上来。
慕家兄弟见状,高兴不已,手忙脚乱地帮忙将跳出网的鱼抓起来。
“哈哈!好大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