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没说。
她只得将裴渊拉到一旁,小声道:“你真要去?可你的身体……”
裴渊的神色毫无波澜,打断道:“你与他们去玩乐,单单撇下我么?”
晚云讪讪,忙道:“自不是,只是你的身体还没好全,城外风大。”
“那又如何,再大的风我也见过。”裴渊毫不客气地说,“既然是出去玩,自是人多热闹才好。”
说罢,他不由分说地揽过她的肩膀,一边吩咐随从备马,一边往外面走。
晚云讪讪,见到楼月等人暧昧的目光,脸上一热。
“走吧。”楼月拍拍谢攸宁的肩膀。
谢攸宁应了声,平静地将视线从前方那两人的身上收回。
收拾妥当,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关外去。
凡是裴渊要出行,就没简单的道理。几人带着各自的亲卫,扛着锅碗瓢盆,最后竟去了三四十人。
而王阳虽然不想去,最终还是没招架住慕家兄弟的哀求,准他们一起跟随。
已是二月底,大地回春,冰雪慢慢消融,春日中透着些暖意。
晚云和慕浔打马走在前头,慕言则由谢攸宁带着,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