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安置好众人,拧了拧脖子从院子里出来。
晚云晃了晃手中的瓜子:“吃么?”
难得偷得半日闲,楼月随晚云去校场,看她翻了翻晾晒的香片,一边翘着二郎腿晒太阳。
最寒冷的时候已然过去,风带着冰雪融化的湿气,阳光透着些春日的明媚,这时候晒太阳最是舒服。
他打了个哈欠,问:“你要问什么?”
晚云趴在高台边,殷勤地以手为扇,问道:“楼小爷,我记得前几日曾听闻,三郎他们是跟薛鸾一道回来的,那群人是在后头,还是不回来了?”
楼月噗嗤一声,讥笑道:“你是盼着我答不回来了吧?”
晚云嘟哝道:“问问罢了,这么小气做甚。”
楼月也不遮掩,一边嗑瓜子一边答道:“她是戎王的阏氏,戎王都俘来了,她自然也要跟着。人就在后头,与伤兵一起。”
晚云有些吃惊:“与伤兵一起?她堂堂前朝公主怎么受得了这个?”
楼月“啧啧”了两声:“成天说人家前朝公主,还堂堂,你可真够小肚鸡肠。”
晚云瞪他一眼,催道:“你快说!”
楼月晃了晃二郎腿,道:“方才不都说了?不过他们从阳关入关,和五殿下一道。”
晚云知道,太子被裴渊拿下之后,他的拥趸五皇子裴律也被谢攸宁反将一军,成了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