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正嫌弃,这时,楼月从远处跑过来,气喘吁吁道:“原来这傻子在此处。我刚把凤亭送回去,回头就没影了。”
谢攸宁又打了个嗝,满嘴酒气:“还是阿月酒量好。孙凤亭话不过三杯就倒了,小童都不如……”
楼月将他扛在背上,道: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谢攸宁趴在楼月背上,却对晚云招招手:“云儿来!”
话才出口,谢攸宁的耳朵被楼月反手揪了一下,训道:“喝得醉醺醺的,叫人家来做什么?”
说罢,他对晚云说:“你别搭理他,你先走吧。”
“不要!”谢攸宁张牙舞爪地拉住晚云,“云儿跟我回去!”
他耳朵又被揪住:“成天到晚在想什么呢。”
“想屁股。”他笑嘻嘻地说。
听得两人同时翻了个白眼。
晚云好笑地看着他骂骂咧咧地被楼月带走,朝裴渊的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