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各种贺词,直到王阳听不下去让她闭嘴,冠礼缺席一事终于算过去了。
师兄终于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。
晚云笑嘻嘻地问:“师兄这回到玉门关来,究竟是为何?”
他凝视片刻,又长长叹息:“师父一直惦记着你十七及笄,说礼不能废。一直在我耳朵旁念叨了两个月,不就是他不想亲自来,想让我代跑一趟。”
晚云怔了怔:“师兄是为了我及笄而来的?”
“算是首要。”他道,“本来河西道每年都要跑一趟,今年顺带提前了。”
晚云露出笑意。
想起师父从他们小时候起就喜欢在跟前假装不经意地念叨,一直将他们念到妥协。他们时常被师父这个习惯烦到跳脚,而如今向来,却是温情脉脉,教人怀念。
“师父还好么?”她问。
“好。”王阳笑了笑,“也就被你气掉了半条命吧。”
“胡诌。师父向来心宽,不过因为没我在寂寞了。”她得意地摇头晃脑。
王阳也不拆穿。
“这荒郊野外的,阿兄要为我办及笄礼么?”她兴奋地问道,“阿兄打算怎么办?”
王阳既然前来,自然都考虑清楚了。他说:“离此处不远有一村落名为尧村,就在那里办。我已经让人前往拾掇,还有半个月,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