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你拦住他。”她随即道,“便告诉他说不许来,他要来,我明日便回东都去!”
楼月笑嘻嘻,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情,道:“好,我一定将你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师兄。”
说罢,还没等晚云想明白后果,赶紧跑了。
裴渊后来果真没再派人来,可晚云有预感,事情看似越平静,后头越难收场。
二人忙到亥时才停歇。
四目相对,累得说不出话。
晚云带王阳回到医帐,才发现冯安候在里面,笑道:“常郎回来了。殿下让我备了些小菜,让常郎回来享用。殿下不知常郎何时忙完,还特别吩咐,要我每隔一阵子就去伙房重新蒸。常郎快吃,现在还热乎。”
晚云疲惫地看着案上,只见一碗一筷,全然没有给王阳也备一份的意思。
可她累得连无奈的力气也没有,只抽了抽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