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裴渊家里姊妹那么多,竟然认都认不全么?
想想他的经历,再想想当前皇帝这偏心之举,晚云只觉忧心。
这皇家,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。
既然晚云和裴渊的关系已经被裴瑾戳破,她也不再遮掩,道:“太子殿下亲征之事,阿兄何时才会知道?”
裴瑾勾了勾唇角:“就连我也是三天前才知道。太子手上有圣旨,我被就地夺了兵权。估计九弟也会与我一样的遭遇,他知晓之时,就是被解兵权之日。”
解了兵权,裴渊在河西便一无所有。
晚云面上神色不改:“可两关皆是阿兄的人,必定会向阿兄传消息。阿兄若有准备,让太子无从下手呢?”
“太子又不傻。”裴瑾笑道:“两关自然有人看劳了。”
他对这事似乎全然不放在心上,指了指一旁的坐榻,道:“你既然来了,就陪我说话,解解闷。对了,听闻你是文公的弟子?我当真腰酸,你给我捏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