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、春来(十五)

这就成了疑案了。

裴渊确实什么也没有做,至于怎么到了那里,只有老天才知道。

他没什么好解释的,只重复道:“我确实不曾扔过。”说罢,把画还给她,“你若有想法当直接了当地告诉我,不必憋着。”

她小声嘀咕着:“你那样凶,我不敢说。”

裴渊自问从未认真凶过她,只是他并不喜欢与人废话。

他没有反驳,只注视她片刻,道:“你心中有话,也不大喜欢直说,是么?”

晚云瞥了瞥他,少顷,道:“有些是,有些不是。”

还算诚实。裴渊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