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炳戒尺并没有打在周希辰的手心反而横在周希辰的手臂上,“举好了。”

周希辰瞬间失落了,他宁愿狠狠挨一顿手板,也不愿意这么举着戒尺,能看着却挨不着,这滋味别提多难受了。

周希辰怎么想的江松平没多管,有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小心机,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。

随后江松平从茶几上拿起一根双股藤条,对庄褚明道,“小褚,这三十下是惩罚,所以你没有选择工具的权卝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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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打是乖孩子的专利⑧

当江松平说出这是惩罚这几个字的时候,气势徒然变了,先前的温和仿佛是假象,取而代之的是冷肃又板正的严厉。

庄褚明此时虽然依然趴在江松平的腿上,但是却不再有先前那样的轻卝松感了。

他浑身紧绷着,紧张的小幅度颤了颤,江松平一问话,他一点儿也不敢让江松平久等,连忙回话,“是,小褚听先生的。”

庄褚明乖卝巧服卝从的态度让江松平很满意,他用藤条点了点庄褚明的屁卝股,“站起来,腰往下压,双手扶着膝盖把屁卝股撅高。”

“是,先生。”庄褚明很乖的回话,眼底却没忍住划过一抹失落,当他趴在先生腿上挨打的时候,是温暖且有温度的。

可是当他离开先生的怀抱后,剩下的就只是冰冷的责罚了。

不过这种想法也只在庄褚明卝心中闪过一瞬,他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收敛起来了,而后乖乖的按照江松平的要求摆好姿卝势。

这样扶着膝盖站立的姿卝势特别难捱,一点也不能借力,稍不注意就会因为疼痛而坏掉姿卝势。

而在江松平这里,坏掉姿卝势是要重新开始的。

所以庄褚明才刚刚摆好姿卝势,藤条还没落在自己的屁卝股上,就已经开始紧张的手心冒汗了。

等到庄褚明摆好姿卝势后,江松平这才慢悠悠从沙发上站起来,手中的藤条自然而然的贴在庄褚明的屁卝股上。

藤条才刚刚贴上屁卝股,庄褚明就紧张的缩了缩屁卝股,【囤】肉本能的紧绷着,可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似的连放松肌肉,等待着江松平的责罚。

江松平没有立马打,反而用藤条不轻不重的摩擦着庄褚明的两瓣【囤】肉,看着小孩因为紧张而本能的绷紧肌肉,又迅速的放松卝下来时,这才手臂一抬,紧卝贴着【囤】肉的藤条因此挪开,而后又迅速抽下来,横Ⅰ贯两瓣。

细韧的藤条抽在柔卝软的【囤】瓣上,迅速的起了一条细小的红印子。

“呃……”尖锐的疼痛冲击的庄褚明头脑发卝麻,他没忍住叫了一声,又因为怕江松平不悦,连忙咬紧牙关把痛呼声咽下去了。

只是扶着膝盖的双手却更用卝力的抓紧膝盖借力。

此时的江松平是个完美的训诫者,他严肃冷厉的样子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温柔体贴。

手中的藤条一下一下的抽在庄褚明的屁卝股上,从上自下,整齐的排列着。

【囤】面上的红印子就像寓意美好的红线,可是只有庄褚明知道,这些红印子带给他的痛楚有多大。

当整张【囤】面都布满了藤条印时,才刚刚打了十下,三十下的惩罚才刚刚过了三分之一。

可是庄褚明却已经疼的气息不稳了,一张小卝脸疼得血色尽失,苍白极了。

庄褚明本来就只是轻度,刚刚的巴掌跟戒尺就是最适合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