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庄褚明。
周希辰缓了好半天,终于回归了一些神卝智,哪怕此时江松平没有说话,可是就这么站在自己身后,也让周希辰从心底里产生一种惧怕。
他顾不得屁卝股跟膝盖弯的痛,连忙规矩谢罚,“小希谢先生教训。”
听到周希辰的谢罚声,江松平这才淡淡嗯了一声,指着一边墙壁道,“自个儿找个地方面壁晾臀。”
周希辰挨打时都不觉得羞,但是这么顶着个红肿破皮的屁卝股面壁晾臀,是真的觉得羞,小卝脸忍不住的烧了起来,耳尖也红了。
可是小孩刚刚是真的被收拾的惨了,江松平只看他一眼,他就觉得屁卝股条件反射的痛了起来,一抽一抽的,所以哪怕再觉得羞也不敢不听话,还很乖的回道,“是先生。”
周希辰说完,就拖着重伤的屁卝股一步一步艰难的移到墙壁边,然后面向墙壁站着晾出自己红肿的屁卝股。
晾臀也有罚站的意思,既然是罚站,当然不可能站的歪歪斜斜的,必须得张肩拔背的站的笔直。
周希辰面对着墙壁站好,努力让双卝腿崩的笔直,之前因为他刚刚坏了姿卝势,膝盖弯儿的地方被罚了好几下,他这么一绷直了双卝腿,膝盖弯的那处皮肉就拉扯着重新又痛了起来,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好卝痛好难受。
周希辰眼泪又掉了下来,完全控卝制不住,不停的轻呼着,试图缓解。
江松平的声音响起来的很突然,“再管不住自己这张嘴,我帮你堵上。”
挨了训斥的周希辰连忙收声,再疼也不敢发出哪怕一丁点的声音了。
江松平看周希辰乖了,这才把目光放到庄褚明身上。
庄褚明因为姿卝势的原因,脑袋是垂着的,所以他看不到江松平的任何动作,但是哪怕看不到,当江松平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,庄褚明还是瞬间就感觉到了。
他Hela浑身上下都本能的绷紧了,再一想到周希辰刚刚的惨状,这还没挨上打,就已经开始紧张了,请罚的声音都结结巴巴的,“小褚请……请……请先生教训。”
周希辰三两步来到庄褚明旁边,他看了看庄褚明的屁卝股。
虽然说庄褚明先前挨过一轮了,但是因为那是奖励性质的责打,所以其实并不重,这么会儿功夫,庄褚明先前屁卝股上的红痕已经开始变淡了,还剩下一层浅浅的粉色,只屁卝股还微微肿着。
江松平用藤条点了点庄褚明的屁卝股,轻声问道,“屁卝股还疼不疼?”
庄褚明被这话问的有点羞,但是他更不敢撒谎,红着脸乖乖答话,“回先生,不……不怎么疼了。”
江松平轻笑了声,斜着不轻不重的往庄褚明的屁卝股上抽卝了两下,“本来打得就不重,不疼了很正常。”
江松平说着,话音一转,像是在安抚庄褚明,“不过别急,给你屁卝股回个锅,立马就能重新疼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