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生生涌上一层薄汗,冰而凉。
不光沈棠姿,现场哪个不是惊色难藏。
就这样,傅彦则一手揽着她腰,一手握着骰盅,摇了两下。
骰盅倒扣,骰子全都压在骰盅里,等待玩家揭露点数。
“到你了。”他语调慢条斯理,像是在哄着她玩。
沈棠姿在他话里回神,正了正神色。
她不能被傅彦则的三言两语牵扯心绪,谁知道他这个老狐狸到底耍的什么花招。
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,一定是恶作剧,只当他在胡言乱语。
沈棠姿立刻把他刚才那些话抛在脑后。继而脸上浮上一抹娇矜媚色。
“行啊。” 她眸光流转,带出丝丝勾人意味。
从上而下打量傅彦则,努了努嘴,“但我提前说好,你要是输了也得跟他们一样,戴兔耳朵。”
他薄唇轻挑出轻浅弧度,嗓子里溢出清晰两字,“当然。”
这话说得漫不经心,透着玩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