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眸光凛冽锋利,整个人透着一股迫人的阴鸷寒光。
沈棠姿心里不爽,今天是她的局,这些人是来恭贺她新官上任的。她压根儿都没邀请傅彦则,这男人凭什么不请自来。
沈棠姿秀眉轻蹙,脸上写满了不悦,“谁让你坐了?”
傅彦则唇边勾着点儿似是而非的纵容,眉梢轻挑,“你要是不坐可以离开。”
??她离开?没搞错吧?
今天这场她是主角,没听说过后来的把主家赶走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沈棠姿看着他这副霸道强势的样子简直来气。
他没回答,慢条斯理的抽了张桌上的纸牌。
“底注多少?”他问梁遇。
“我姿姐定的,300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