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则被她气笑,话里透着不爽,“沈小姐今晚约在哪个酒店?我让司机顺道送您过去,您意下如何?”
这个“您”字简直阴阳到了极致,沈棠姿听着浑身难受。
她盯着傅彦则那双虚眯的眸子,透过瞳孔看到了他眼底压抑着的阴鸷之色。
刚才都已经解释过了,这男人怎么还揪着不放?
紧接着,她撇嘴轻哼一声,“果然,男人就是矫情。我一天天也是很辛苦的好吧,偶尔出去找几个帅哥喝酒摇骰子解解闷又能怎样?”
她巧眉轻扬,幽幽横他一眼,“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儿,怎么小气吧啦上不了台面。”
司机和谢诚听了这话吓得冷汗狂流。果然是沈家养出来的女儿,真是名不虚传,怼起傅彦则一点儿不带嘴软。
明明是她私聊外面男人,到头来反倒成了自已老公不是,傅彦则堂堂商界清贵,到她嘴里却成了小气善妒的臭男人。
“对,你说的有道理,在当老公这方面我确实有挺多不足。所以我打算一会儿去拜访拜访岳父,听说岳母在世时两人感情特别恩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