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抵住了什么坚硬的东西,她脑子一转就知道什么东西,心虚的脸颊都红了,低下头也一直都没说话。

她这个脑子究竟想什么呢?

她看着手也洗完了,要拿毛巾擦手,没想到霍延西却按住她不让她动弹,她不能动,更紧张了。

很快,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蔓蔓,你故意的。”

“故什么意,没这事儿,我就是想要你给我洗手,谁叫你凑过来的,我看你才是故意的。”

真特么!

就说了几个字。

怎么感觉全身都跟着霍延西说的话气血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