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松开她对她双手的钳制,转而劫取她其他的美好。梁以安的手慢慢地滑下,身子软过无力,找不到支点。他揽过她的腰,将她贴近自己。
“乖宝。”他在她的耳边嘶哑的呢喃,手紧扣着她的腰,重重的闯入。
梁以安抬手用力掐着他的肩,她很疼,可是却止不住他的动作,只能死死的掐着他的肩和胳膊泄恨。他亲吻着她的脸颊,毫不含糊的开始进攻,也管不得她受不受得了。
……
梁以安只看得到镜子里自己脸颊酡红,他冷厉的面容已经布满了薄汗,到最后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。
身体里汹涌着说不明的火热,她以全然脱力,双腿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闭着眼抽噎着骂他禽兽。
顾祁南简单的将两人收拾了一下,抓过浴室里的浴巾将彼此包裹住,然后抱着她出了房间。
躺在床上,梁以安还没缓过神来,就见他又将自己压在身下。
“顾祁南……你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尽数吞了进去,他压着她,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进攻。
一整晚,顾祁南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,直到凌晨时分,他身上的药力渐渐地消散,他低头吻了吻累的早已昏过去的某人,搂着她沉沉的睡去。“这事你亲自去查,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。”下了楼,陆亦寒神色严肃的嘱咐着自己的助手李权。
“是,这事我一定会认真查。”跟在陆亦寒身边这么久,他自然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怒了。
“赶紧去吧。”陆亦寒挥了挥手。
看着李权离开,白慧珠心里越发的不安。李权是顾老爷子精挑细选给陆亦寒的保镖兼助手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基本上就形影不离。当年更是一起被老爷子丢去了越南自生自灭,两人之间除了是上下级,更是生死兄弟。这个李权就相当于是陆亦寒的影子,一生都效忠于他,除了他的话之外,他谁的命令都可以不听。甚至是现在陆家的家主陆老爷子的命令,他都可以不听。可是今天陆亦寒竟然让李权去做这件事,可想而知后果会是什么。
陆亦寒没有什么朋友,到现在为止他唯一在意的一个朋友可能就只有顾祁南。两个人之前因为工作需要渐渐有了些往来,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。让这两个性格相依,甚至生活环境都尽不相同的人,成了朋友。
如今顾祁南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阴差阳错的摆了一道,他面子里子都没有了,自然是要大开杀戒。
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一件小事,这下子一闹就变的不可收拾。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?都是一群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给她招来这么大的麻烦。她养他们做什么。
等李权离开,陆亦寒看了一眼四周,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,眼里迅速染上几分不悦。
“陆总,夏小姐刚刚人有些不舒服,就先回去了。”跟在身边的陆云自然知道自家老板的心思,上前在他的耳边低语。
陆亦寒没说话,沉着脸,迈开脚步出了铭夜。白慧珠见状,咬了咬牙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夏夏这个小贱人,今晚的账,她迟早要好好地跟她算算。
“在哪儿?”上了车,陆亦寒终是没能忍住给夏夏打了电话。
“我有些累了,就先回家了。”夏夏握着电话,小心翼翼的对着他解释道。她知道今晚她这样擅自离开,势必会让他不悦,他定会兴师问罪一番。可是她真的不想在那里呆下去,她很少这样不顾后果的忤逆他。
因为她清楚地的知道他的那些手段有多可怕,可是尽管她还是冲动的离开,不顾别人的劝住。喝酒真是误事,现在想想她都有些后怕。
“我又让你走?”陆亦寒冰冷的说道,冷若冰霜的声音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