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脑勺,将她的退路完全挡住。胡渣扎在她的脸颊,有些痒又有些疼。
“祁南,疼。”梁以安眨着明媚的大眼睛,可怜兮兮的看着他。她的手被他抓住,退路又被他给完全堵死,整个人只能老老实实的困在他的怀里。
“我看看。”顾祁南立即松了手,整个人靠近她,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颊,发现她的脸上有了些小红印。真是细皮嫩肉的小姑娘,看着她脸上的红印,顾祁南满眼的内疚,手轻轻地抚上去。
神色严肃而认真的看着,似乎是在做一件神圣而虔诚的事。梁以安看着他的脸,她常常会在他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神情,似乎只要是有关于她的事,在他看来总是很重要。或许很多的年轻女孩子,很少去注意这些。她们往往在爱情中更加注重的是浪漫,是轰轰烈烈。
其实有时候,真正的浪漫就是你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男人,只要是有关于你的事,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,都是最重要的事。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把你放在心上,看着你的时候,眼神深情而专注。
梁以安不自觉的伸手换上他的脖子,笑着说道:“骗你的,一点都不疼。”
顾祁南的手顿住,因为她抱着他的脖子,使得他整个人又靠近了她几分,两人几乎鼻尖都能碰在一起了。呼吸浅浅的打在彼此的脸上,周围的温度不自觉的慢慢升起来。梁以安看着他,明净动人的眸里带着些许的不解,就在下一秒她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,属于他特有的清冽的气息迎面扑来,温热的舌尖缠绵的描画着她的唇形,又觉得似乎不够,撬开她的贝齿,哺进他的津液,然后,又大肆掠夺,勾着她柔软甜美的舌,狠狠地吮吸。
梁以安只觉得空气都被他吸了去,手滑下来抵在他的胸膛,想要将他推开。却被他以绝对的优势,霸道的压住,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。
许久之后,顾祁南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。梁以安红着脸,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脑子里晕乎乎的。顾祁南则神清气爽的起身下床去了浴室,尽管知道现在不太合适,而且她还在病中。可是他真的忍不住的,他是一个男人,守着自己的老婆几个月都不能碰一下,这日子真不是一般人能熬得过来的。
可是他也不能为了一时的快活而丢了老婆,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她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,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给毁于一旦。有时候真觉得来日方长这句话太操蛋了,这词语是司马迁发明的吧。没关系,迟早有一天,他一定会连本带利的算回来,好好地算,狠狠的算。
好半天梁以安才回过神,急急忙忙的起身下床,从衣柜里拿了要换的衣服。刚穿好,顾祁南就从里面出来了,她转过身看着他,神色有些局促。低着头,匆匆的进了浴室。站在浴室里的镜子前,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脸红扑扑的,哪里像才生过病的人。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嘴唇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在浴室里呆了好一会儿,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出去之后发现顾祁南居然还在卧室里。她一时间愣在那里,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“下去吃早饭。”顾祁南见到她的样子,轻轻地勾了勾嘴角对着她说道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,外公外婆两人都正坐在桌前吃饭。于秀英见梁以安的气色看上去比昨晚要好许多,便放心下来。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,她对顾祁南是越来越满意。把阿愚交给他,她真的很放心。这孩子虽然平时话不说,人也精明的很。之前她心里就一直有所芥蒂,阿愚那孩子傻乎乎的哪里算的过他。跟在这样的男人身边,是福多于祸。
之前的时候所以没有特别强烈的反对这场婚事,一是因为他们的婚事已成定局,没法改变了。老年人都有一个观念,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姻。在国内,人们的骨子里对有过婚史的女人是嫌弃的,所以她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