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昨晚上半夜起床上洗手间,居然发现顾先生一个人睡在沙发上。这虽然是夏天,可是晚上天气还是挺凉的,这要感冒了怎么办?据说现在那些什么病毒可厉害了,就一个感冒都能死人的。”等梁以安起来吃早饭的时候,阮玉端了碗上桌,有意无意的对着梁以安说道。
不过她这也不是危言耸听,不就是前不久她看新闻上就说有个男人得了感冒然后就死了。
梁以安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昨晚难道他没回房间。不过他昨晚上是醉得不轻,但是也不至于连走回房间的力气都没有吧。不过也是他自己活该,谁让他见着酒就跟见了自己亲爹一样,死命的喝,自己不珍惜身体,别人还能管着他不成。
依她看,怕是见着美女就找不到北了,怕不是就喝醉了,是看人看的醉了吧。再说了,他就算感冒了,也有人巴心巴干的照,不正合了他的意。
“没关系,他身体好。”梁以安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粥,淡淡的说道。
阮玉被她的话,给噎的一句话没再出来。心中再次为顾祁南抱屈,你说这顾先生要什么有什么,一表人才的,咋就娶了这么狠心的一个女人呢。不过梁以安倒是不知道阮玉的这些心理活动,她自己心里也是一股子的气。
走在路上,她奇怪的问自己,她在气什么呢?搞不明白,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。难道这是什么后遗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