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的人来说,甚至都不能算是问题。

轿车慢慢行驶着。

离她家越来越近。

林知星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,头也越来越低。

车厢里也越来越安静。

女人抽泣的声音隐隐可闻。

“林知星。”贺言琛看着身边的女人,“在我十几岁的时候,有一个小姑娘告诉过我,任何人都有展现脆弱的权利。”

男人声音很轻。

一字一句,将十几年前某个夏夜从她的回忆里拉出来。

林知星一点点压下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