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下沟壑分明,结实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
只是肩膀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后背。

这疤应该是许多年前留下的,即便现在长好了,也永远不可能消除。

除此之外,男人腹部也有道浅疤。

林知星还没有收回目光,男人已经站起身来,将身上的衣服拉好,染着血的左手指将衬衫的扣子选择性系了两颗,随后伸手抓住女人准备去拿包的手。

“你要干什么!”

林知星抬头对上男人墨染的眸子,只觉得手心一沉。

一枚金属质地的小物件落在她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