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点?头:“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
“他现在……情况不太好。”魏鸣苦口婆心,“不如?再?等等,真的。”

秦澈心里咯噔一声,面上?却不显,他现在已?经学会如?何掩饰自己的情绪,平静道:“如?果魏小姐现在同意和我续约新的合同,秦家?将再?让利十个点?。”

十个点?……魏鸣抿了抿下唇,好歹她也在东南亚混了这么多年,很多事情岂是靠钱就能解决的……

“二十个。”秦澈说。

“成交!”魏鸣赶紧道,“现在就签合同,不能反悔。”

魏鸣一边含泪签合同,一边在心里为秦靖川敲了敲木鱼,不是姐们不帮你,实在是你老婆给得太多了。

当天,秦澈就让人订票买了去洛杉矶的飞机。落地后有许多手续要?办,他考虑再?三还是把周骏也带上?了。

魏鸣还没见过这个仪表堂堂的新助理,在去机场的路上?就一直犯嘀咕,这是怎么个意思?难道秦澈真不是关心秦靖川,而是带小白脸谋杀前夫去了?

十多个小时的飞行?,秦澈竟然毫无预兆就睡过去了。他已?经失眠了快两个月,这一觉睡得尤其踏实,飞机上?空调开得低,他随意盖了件秦靖川之前的外套,一路上?都没有醒过。

等飞机落地,秦澈才有些恍惚起来。三个月前的那场绑架,秦靖川最后抱着他时,秦澈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,但?他太累也太冷,身?体根本不能给出任何回应,甚至连大出血的疼都感觉不到,只记得秦靖川流了很多泪,都掉进了他领子里。

现在那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了呢?

是不是已?经做完了手术,手术恢复得又如?何,为什么一直不肯回来。这些问题沉甸甸压在秦澈心头,让他难以呼吸。

周骏察觉到他脸色有异,及时道:“小老板,要?先吃点?东西休息一下吗?”

秦澈轻微摇了摇头:“不用?。”

在前往医院的路上?,秦澈幻想了无数中?可能,连魏鸣都不给他打预防针了,自暴自弃充当司机,带着人直奔医院。

秦靖川所在的这个医院也十分低调,专门为社?会名流提供医疗服务,据说美国的很多政客都曾经在这里就诊。

医院的外围看上?去和普通医院没什么差别,探视却需要?层层的审核和身?份证明文件。魏鸣拿着起秦靖川亲笔签字的委托书都没能把人弄进去,院方仔细审核了秦靖川那份股权转让协议,又核实了秦澈的身?份,才终于放行?。

住院楼不是完全对外开放的,拿到对应的权限卡才能去特定楼层。魏鸣熟练刷卡,在电梯门合上?后最后一次叮嘱秦澈:“你要?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秦澈已?经被她说得麻木了,无声点?了点?头,跟随魏鸣在某一间病房前站定。

走廊静悄悄的,只隐约传来消毒水的味道,护士们进出换药都是轻声细语,几?乎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
魏鸣往旁边让开了一步,示意他自己来。

秦澈深吸一口气,上?前抬手敲了敲门。

房间里传来砰的一声动?静,却并没有人来开门。秦澈又敲了敲,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推开。

他几?乎是立刻就看到了病床上?蜷缩着的人,那是秦靖川。

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,不知为何,眼底却充满了陌生。

秦澈心里一凉,仔细打量着秦靖川。他瘦了一些,头发是剔过又新长出来的,只剩一个圆圆的毛寸。

他试探着叫了一声:“秦叔叔?”

秦靖川没有吭声,仍然警惕地回望着他,地毯上?滚落了一个杯子,像是他刚才不小心碰掉的。

秦澈明白了那种违和感的原因,秦靖川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