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间?人流来来往往,特别是下午两?三点的时候,参加完婚礼准备离席的,特地赶来听遗嘱公?证的,一时间?混乱不?堪。这些往来的人流中不?乏魏鸣安排的人,他们把宾客按区域划分,紧密监控,但是并没有发现可疑情?况。
连魏鸣都忍不?住说:“如果他们决定行动,现在入场是最好的时机,再晚些时候反而?容易暴露。”
秦靖川沉着道:“再等等看。”
为了给对方制造可乘之机,遗嘱公?证地选在了一块露天草坪,律师和各位董事都已?经陆续到达,杰西卡作为主?持人登台:“欢迎各位莅临参加弘泰董事长秦靖川的遗嘱公?证会……”
秦靖川手持稿子?站在台下,短暂的开场之后会由他上台发表一小段演讲,之后便进入正式的公?证环节,未来几?分钟将是真凶采取行动的最佳时机。
秦靖川摸了摸怀里的配枪,甚至连防弹衣都穿上了,只要对方敢露面,高处的狙击手会瞬间?让他毙命。
开场即将结束,雷鸣掌声中秦靖川准备上台,忽然口袋里的手机激烈震动了起来。
他以为是魏鸣终于发现了什么?,按亮屏幕却发现是公?馆的号码。秦澈这个时间?应该到家了,可能又作闹着不?肯睡觉,老?管家被逼无奈打来求助,秦靖川划开接听:“喂?”
乔安叔困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秦先生,侄少爷坐上车了吗?怎么?这会儿都没回来,去接的司机也联系不?上。”
秦靖川猝然一惊,手机啪嗒一下掉到了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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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澈在路上就已?经昏昏欲睡。
车子?下高架后往郊外公?馆驶去,下午两?三点的时间?,路上没什么?人,司机尽量开得平稳。正当他要睡着时,三辆黑色□□从后面紧逼而?来,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秦澈第一反应是不?好,便要去摸手机给秦靖川打电话。
可对方动作更快,训练有素地将他们的车子?逼停到路边,拉开车门?将司机拽下去兜头给了一闷棍。
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公?然行凶,显然是有备而?来,秦澈反而?冷静下来,不?动声色坐在车里,直到后面的车门?也被人拉开。为首的那个肤色黝黑,看轮廓不?像是国内人,秦澈还?没反应过来,就看到对方拿出?一个小瓶,对他喷了一下,紧接着便感到意识涣散,眼前逐渐腾起片片黑影。
再醒过来时已?经到了半夜,秦澈慢慢睁开眼睛,入目是昏黄的灯光,身下被褥柔软,他被关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?里。
他强迫自己镇定,腹中的孩子?却像是嗅到了不?详的气息,烦躁地翻滚起来。秦澈倒抽一口冷气,抱着肚子?不?住安抚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搅动,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频频滚落。
等阵痛平息的时候他几?乎虚脱,强撑着身子?坐起来,这个房间?看起来很普通,除了一张床,就是靠墙而?立的书架和书桌,装修风格老?旧,像是十几?年前的那种老?式卧室。
书桌上摆着一张照片,看样子?有些年头了,木质相框都已?经掉漆发黄,秦澈把照片拿起来,待看清后倒吸一口冷气,有一刹那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这张照片大概是十几?年前拍摄的,乍一看是平平无奇的三口之家合照,男女主?人和他们的孩子?同处一框,画面看起来应该温馨才是,可秦澈只觉得荒谬。
因为照片上的男主?人竟然是秦正业。
据说秦靖川这个小叔消失的时候还?很年轻,也不?曾留下任何子?嗣,那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和男孩又是谁?
不?知道是不?是药物的作用?,秦澈头疼欲裂,那个女人和孩子?的轮廓也在他的记忆中渐渐清晰起来。
在他很小的时候,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