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脑门踢过去,都?要?气笑出来,提着那二掌腰就沉了下去。

秦澈扬起脖颈,一时竟没了动静,只有?一声一声的倒气,叫此刻的秦靖川听见犹如?火上浇油。被?药物摧残到极限的理智轰然崩塌,那张雕花实木大床都?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。

从午后折腾到黄昏,秦澈身上已经不剩多少好肉,碰一下都?要?发抖。床单泥泞到没法看,公馆里?还没有?佣人,秦靖川自己拿了新的来换上,又抱人去浴室清洗。

当初建这浴室时秦靖川就花了大功夫,洗浴间单独隔在一个?玻璃房子里?,三面通透,靠墙角摆着一个?巨大的冲浪浴缸,供四五个?人进来泡温泉都?没问题。

他抱着人坐进去,秦澈在怀里?酥软如?泥,没有?身后胸膛的支持估计要?直接滑进水里?。

热水逐渐没上来,腿间被?蜇得火辣辣的,秦澈疼得坐不住,抓起浴液就砸到秦靖川肩膀上。

只是他实在没有?力气,连动作都?歪歪扭扭,秦靖川略一偏头躲开,还能分神去挤了洗头膏给他搓头发。

然而秦澈异常固执,两只软绵绵的胳膊不依不挠干扰他,秦靖川把两条小细胳膊往身后一扭,干脆利落地镇压了,再帮他冲洗满头的泡沫。

他做这些事时异常熟练,因为过往十?几年都?是这么过来的。秦澈刚来秦家时谁都?不让碰,唯一亲近的就是秦叔叔,就算洗澡这种?事也只能秦靖川亲力亲为。

他那会儿还没这样亲手伺候过人,手下的力量没轻没重,拿着澡巾招呼两下,给人搓得全身通红。秦澈忍着眼泪不敢哭,小脸都?憋红了,像个?小熟虾米,秦靖川反倒有?些手足无措,抱着那滑溜的小身子哄半天。

直到秦澈上高中?后两人还是一起洗澡,男孩子正是抽条的年纪,身体?清瘦如?一柄竹竿,支着两条大长腿在浴室里?晃荡,还要?弯下腰让秦叔叔给他搓背。秦靖川被?弄得狼狈不已,差点围上浴巾落荒而逃,此后便总是找理由不肯跟他的小侄一起洗澡了。

还是小时候听话,秦靖川暗叹,手指伸进去把东西引出来,感觉到怀里?的身体?一阵僵硬,估计是在疼。

“老实别动。”他恨铁不成钢地将那两条大白腿分开:“不弄出来要?生病了,傻不傻。”

秦澈没有?力气骂人,拿一双瑞凤眼怒瞪他,只是眼皮还红肿着,水晕未消,没有?多少气势。

“你也甭瞪我。”秦靖川面不改色道,“再一再二不再三,你自己想想这像话吗?”

秦澈狠拧他腹肌,拧不动。

“你也别觉得冤,”秦靖川一边弄一边说:“先是一声不响跑去鹏城,结果房子都?找不到,又坐偷渡船出国,差点叫人家卖了,这次学会下/药了,你就这么恨我?我也是奔四的人了,一把老骨头的,经不住你折腾了。”

秦澈觉得他说这话纯属放屁,秦靖川都?要?成精了,小病小灾对他而言不痛不痒,怕是到了四十?还有?劲头折腾他。

他怒道:“我是一个?人,不是一件东西,更不是你的所有?物!你凭什?么限制我去哪里??”

秦靖川手上动作不停,把他侧个?面继续打泡沫,一边道:“行?,你要?自由要?人权,我不跟你吵,道理都?在你那儿。但?你肚子里?还揣着一个?,能不让我挂心吗,你要?是好好呆在家里?养胎,我还能限制你的自由去?”

“是,我知道你呆不住,可周围有?多危险你知道吗?你也没伶俐到那份上,在老宅都?能叫几个?小孩推井里?去,可怎么叫我放心呦。”

秦澈话没说两句,就让他堵得忘了自己说过什?么,伸出那细白腕子就要?去捂秦靖川的嘴。

谁知道他竟然还没完,惨都?卖上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