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每天都?有新项目进来,有的得益于百年经营,有的则是靠秦靖川的私人关系。他看到一本雪雁安保公司的合作企划书,知道是来自秦靖川的那位联姻对象,便将文件隔空丢过?去:“自己看。”

秦靖川分神看了几眼,笑骂道:“这娘们就知道阴我。”

魏鸣把明面?上的合作价格降低了,却将各种杂费提高?了百分之十,总价几乎没有变化。秦靖川从文件里倒出一封亲笔信,上面?写着斗大的几个字:这是假结婚的额外收费!!

“结婚”两?个字又狠狠取悦了秦靖川,一想到自己的小侄儿穿上大红嫁衣的模样,他的嘴角就止不住扬起?来。

秦澈瞥见他对着一本文件笑得眉目含春,面?无表情低下头,抬声道:“这个地方我看不懂。”

秦靖川果然把文件撂下走过?来,一看秦澈指着的那项收费,高?深莫测地笑了。

弘泰在海外有众多?产业,每天都?有上千万吨的货漂泊在海上,供养私人武装和打点各路政府的费用不会少,这些费用被伪装成杂费隐藏在财报里,以秦澈的道行当然看不懂。

他抚摸人温凉的耳垂,还在发烧的身?体将秦澈烫得一哆嗦,只能僵硬着身?子被他慢慢把玩那片薄肉。怎么这么乖,秦靖川更起?了做弄人的心思:“问我问题应该叫什么?”

秦澈叫他捏住敏感处,硬着头皮道:“秦叔叔。”

“错了,要?叫董事?长?。”秦靖川稍微用了点劲儿。

秦澈稳了稳心神,有种被上司调戏了的羞耻感:“董事?长?。”

当上司的却一点都?不稳重,借着生病不能久站的理由把秦澈抱起?来,自己坐到老虎椅里,再将人揽在两?腿中间,秦澈的肚皮几乎顶到桌面?,浑身?局促:“你别这样。”

秦靖川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严肃刻板的姿态,抽出纸笔将杂费慢慢拆分,一项一项讲下去,左手也没闲着,还没二两?肉的胸口,浑圆的小肚子都?惨遭毒手,弄得秦澈根本无法集中精力?去看纸上写了什么。

“上课走神,该罚。”秦靖川吻了他一口,赚尽便宜后?总算道:“这些需要?慢慢理解,不着急。”

秦澈刚要?点头,便感觉秦靖川的手掌滑到了裤腰,他身?体一僵:“董……秦靖川。”

叫得这么好听?。秦靖川烧得头昏脑涨,自制力?也跟着变坏了,只觉得怀里的人说不出的温凉滑腻,他叼着秦澈的耳朵,没脸没皮道:“现在是潜规则时间。”

秦澈瞪大了眼睛,被他说得又羞又愤,伸手去推这登徒子。不料秦靖川掌住他的小腹,灼热呼吸尽数喷在颈侧,得寸进尺:“嘘,我们轻着点,别把小宝贝吵醒了。”

秦澈受不得他一点挑拨,被抱上桌面?时只记得将文件和电脑推开。

他不敢在办公室里出声,最后?还是没出息地哭了,秦靖川的体温本来就比他高?一些,发烧后?更是炙热。到达顶峰时他盯着秦靖川尚带憔悴的面?容,心道这次怎么没病死他。

第37章 第 37 章

秦靖川生病的这几天, 秦澈被迫处理了不少公司事务。他学得很快,被指导过几个项目后开始学着自己上手,在商业管理上表现出来?的天赋让秦靖川都暗自吃惊。

其实这也得益于秦靖川手把?手的亲自教导, 他年?少时掌权, 又没有父亲引导, 很多经验都是摸爬滚打总结出来?的, 调/教人的时候自有一套方法。再加上秦澈自幼跟在他身?边, 在家?里随便捡张纸都是财经要闻, 耳濡目染十几年?, 学习速度当然飞快。

以至于后来?几天,秦靖川给他放开了更多的权限, 甚至暗自揣摩, 如果秦澈不是被收养,而是纳入族谱的秦家?子孙, 说不定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