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实在太疼,针包消不下去,任凭秦靖川怎么哄都?无济于事?。
第二天一早,秦靖川起?床时就发现人不见了。别墅内外的保镖都?说没见着人,就连在客厅忙进忙出一早上的老管家都?表示没见到侄少爷下楼。
秦靖川多?半能猜到是怎么回事?。秦澈小时候不愿意?打疫苗,就会用这种方式躲他,衣柜、储物间、洗衣机都?藏过?,被捉出来也不长?记性。
他楼上楼下找了一圈都?没看到人影,回到主卧突然听?到床板底下发出了些细微的动静。秦靖川深吸一口气,把床底柜拉出来,只见秦澈躺在里面?,双手护在肚子上,正若无其事?地装睡。
秦靖川真是一点脾气都?没有,蹲在外面?好声好气商量:“宝宝,听?话,起?来吃早饭。”
秦澈翻了个身?,像被扰了好梦似的:“我不太饿。”
“那就不吃了。”秦靖川说,“直接去打针吧。”
“你!”秦澈扭回头来瞪他,几乎想捂屁股:“我昨天打的还疼呢!”
秦靖川不容拒绝地把人从床底柜抱出来,秦澈揽着他的脖子,小身?体一耸一耸的,几乎都?要?撒娇了:“叔叔,那个真的特?别疼,我好好吃药还不行吗?”
从卧室到医院,这一路几乎是没下地的,连衣服都?不用换,秦靖川直接抽了条毯子把人裹上,开车就往医院走,等?好不容易打完,脖子上多?了数条抓痕。
秦靖川对此毫不遮掩,甚至明晃晃地去公司会议上招摇,大家都?打起?十二万分的精神,董事?长?又被夫人打了,指不定要?拿谁开涮。
秦澈没意?识到自己这种不肯配合的行为有多?折腾人,反正不管他怎么折腾,都?有秦靖川在背后?稳稳兜着,秦叔叔永远会给他作闹的底气。
然而他的安胎药刚打完,秦靖川却病倒了。
立秋的第一场雨水后?,北城闹起?了一场流感,医院人满为患。
秦靖川病得猝不及防,症状也像是流感,只是发烧尤其严重,烧起?来一身?一身?地出汗,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,几乎要?虚脱。
整个秦家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就连照顾了秦靖川几十年的老管家,都?没见他病得这么严重过?。
秦靖川拒绝去医院,只接受家庭医生的治疗。周谨平警告他肿瘤已经开始摧毁身?体的部?分免疫系统,拖延的每一天都?会大大增加手术的风险。
而当面?对那一家老小时,周谨平却谨记着雇主的吩咐,只说是普通感冒,休息一下就可以恢复。
秦靖川从昏睡中醒来时,就看到秦澈趴在床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蹙起?的眉毛像是纠缠着无限心事?。
他心中酸胀,抬手去摸那柔腻的脸蛋,一开口嗓子竟沙哑得厉害:“怎么还在这里,去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老管家端着药和温水走进来,叹息道:“侄少爷不肯吃晚饭,非要?在这里等?您醒过?来。”
秦靖川接过?药吞了,他依然头疼欲裂,却没有多?少时间可以休息,艰难撑着身?子坐起?来,就要?下床。
秦澈按住他:“你要?去哪儿?”
“晚上还有一个跟纽约分部?的会议要?开。”秦靖川说道,“可能要?通宵了,用不用先哄你睡觉?”
秦澈摇头,似乎突然察觉出了秦靖川肩上的担子有多?重。醒来后?他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,甚至高?烧仍没褪去,他就已经穿好正装,像平常那样若无其事?地坐在了电脑前面?,同时用英语和西班牙语跟大洋对岸的同事?沟通。
高?烧的第二天秦靖川就回到了公司,他在极力?向外界隐瞒自己的健康状况,连杰西卡都?不见。
秦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