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总总收拾出一大包。
秦靖川走得匆忙, 中午开会时冷不丁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叶黄素, 搞得董事?们面?面?相觑。
秦澈有些怏怏的,来自童年的巨大阴影让他心情变得很差, 任性起?来午饭也不肯吃, 筷子都?懒得拿,倒是很能心安理得接受秦靖川的投喂。
他找来找去, 还是秦靖川的怀抱最能让他感到安心,午饭后?就着对方的手慢吞吞吃了两?块红豆烧, 一歪头便枕着那宽厚的肩膀睡了。
可怜秦靖川推掉了下午的所有会议, 签个字都?不敢大声,在自己办公室小心翼翼犹如扫雷, 看着秦澈睡得香甜的样子也只敢在心里骂两?声:快起?来, 折腾死你叔叔我了,等?生完宝宝肯定跟你算总账!
秦澈醒来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,他惊奇秦靖川仍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老男人在他屁股上抓了两?把:“终于醒了?快给我揉揉肩,哎呦。”
秦靖川这两?天肩膀痛得厉害, 他知道多?半是病理性原因,脑肿瘤已经严重压迫到神经, 但秦澈正是需要?人的时候,他不敢走。
秦澈站起?来,把身?上作乱的手抖掉,绕到椅子后?面?给秦靖川捏肩。秦靖川的筋骨坚硬,力?道小了根本觉不出痛痒,秦澈使出十分的力?气,边捏边漫不经心道:“你也给我开一个办公权限吧,我要?跟你一个级别的。”
秦靖川登时有一种被人吹枕边风的危机感,但那柔葱般的小手还在身?上按着,他被吹得头脑灌风,根本没有过?多?思考的余地:“你要?办公权限干什么?”
“我想了解一下你每天都?在做什么事?。”秦澈说道。
想了解公司一把手每天做什么事?,还要?最高?办公权限,这要?换成别人都?得被秦靖川骂得满地找头。但那是秦澈,是秦靖川把公司拱手送上还要?担心他要?不要?的主,他几乎是满口就答应了:“闲得无聊了是吧,我回头就让杰西卡给你开一个,孩子长?大了终于知道替叔叔分担了。”
秦澈倒真没有什么涉及公司业务的想法,最高?办公权限能查到公司历年来的组织架构,他实在很想找一找当年车祸时出现的男人到底是谁。
拿到了许可,他便按得敷衍起?来,手底的力?道有一下没一下,搞得秦靖川直叫屈:“你哪怕多?装一秒的样子呢?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心疼?”
难得秦澈的精神头好了些,下班后?秦靖川不着急带人回家,开车载人去了郊区的一片庄园。
这片园子是秦靖川几年前买下来的,当时没想好要?建什么,在秦澈怀孕后?正式开始动工,现在已经颇具雏形。
园子本来就靠山向水,风景极好,园内百分之五十都?是绿化,还有一小片草场。秦靖川把车开进私家路,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,领着人沿路往里走:“喜欢吗?”
秦澈还没摸清状况,只觉得庭院幽深,站在抄手游廊上能感觉微风阵阵,极为舒服:“这是哪里?”
“私人庄园。”秦靖川说,“等?以后?你月份大了就来这里住好不好?”
现在秦澈的身?形尚不明显,穿上宽松的衣服还能藏起?肚子,等?以后?月份大了再住市区的别墅就不方便了,那里院子太小,不够解闷,附近又人多?眼杂,万一有哪个爱嚼舌根的传出去不好收场。
秦澈没料到他想得如此周全,就听?秦靖川继续道:“这里离浅海医院也近,万一有个什么要?紧事?我们不至于太过?仓促。”
不远处的泳池还在施工,两?人绕开施工地,去宅子的主客厅和书房转了一圈,沿着小路出了拱形门,便是一大片草场。
秦澈定睛看去,不远处竟然有两?匹骏马打着响鼻,依傍着在夕阳泼洒的天幕下悠闲吃草。这两?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