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仍屹然不动。

小?辈们一个个屏息凝神。磨墨这?事儿也有讲究,老爷子刚用过的笔墨就在边上,秦靖川却要换新的,猜不透掌门的意思估计要遭殃。

只见秦澈端起?那砚台,往笔洗里一泼,涮洗干净了又从抽屉里取了块上好的松烟出来。

秦靖川脸上笑意渐浓。

秦澈右手执磨,垂直扣进砚台,顺逆时针各打了五圈。他的皮肤极白,松烟墨又带着乌亮的光,动作起?来倒像乌木为骨,白玉做肉,一圈圈盘活了,绕得人眼花缭乱。

秦靖川也很久没享受过这?般待遇了,几乎要得意地在心里哼出小?曲儿。只见秦澈磨好后将那块松烟妥善擦干,又挑了支粗细适中的兔毫笔,放入唇间轻轻一抿弄湿笔头,再吸取少量墨汁后交到?秦靖川手中:“叔叔请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