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他吩咐阿姨布菜:“侄少爷先吃饭吧。”

晚饭熬了椰底无花果瘦肉汤, 全靠椰汁吊着?, 一滴水都没加。闻着?浓郁的椰香味, 秦澈却没什么胃口, 好不容易喝了小半碗,回?卧室没多久就全部吐了出来。

之后两三天他再没有听到秦靖川的消息。

在家里呆得?实在无聊, 等状态好了一些, 秦澈再次回?到了弘泰。秦靖川不在,他也?就不往三十楼去, 乖乖在秘书部呆着?,弄得?杰西卡心惊肉跳, 时不时就把人叫进办公室问?渴不渴, 饿不饿,有什么想吃的点心, 搞得?周围同事都以为是秦澈表现太差才被领导叫去开小灶。

他在杰西卡的办公室吃完下?午那?顿点心, 去茶水间?给自己冲了杯咖啡。出来时碰到方隐成,小土豆之间?都格外惺惺相惜,方隐成惊喜道:“这么多天不见,还以为你辞职了呢。”

“我?请假了。”秦澈说道。

“那?你回?来得?也?是时候,今天下?午有部门的happy hour, 要不要一起去?”方隐成用手肘捅捅他,挤眉弄眼。

秦澈忍不住笑:“好啊。”

秦靖川给他设置的外出时间?是两个小时, 这条在公司里是不作数的,那?自然跟同事的晚餐活动也?不能作数。秦澈这样?跟保镖解释,看他们露出为难的神色又不耐烦道:“那?我?就去两个小时总可以了吧。”

保镖们面面相觑,他们出过很多危急任务,却很少这样?跟人诡辩,雪雁硬是给秦澈骂成了一群呆头鹅,横竖现在也?联系不上雇主?,他们把人看好了,总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
被关了这么久,秦澈都要忘记上一次参加集体?活动是什么时候了。吃完火锅后一群人意兴阑珊,又闹着?要去夜店。

周五下?班后正是全民狂欢的时间?,主?唱在台上吼得?撕心裂肺,各个卡座里也?开始群魔乱舞,聚光灯闪得?人眼前?发花,秦澈终于觉出身体?不适,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旁边卡座有人在小声?嘀咕着?什么。

先是一个警惕的声?音在问?:“几张票,能过海关吗?”

“肯定能的呀,”另一个人操着?口粤地口音,“我?们干一行?多少年了,每年都有大把人过去打工,回?来就能买楼结婚啦。”

先前?那?人犹豫道:“我?再考虑考虑。”

“哎呀,舱位就那?么几个,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呀。”
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秦澈探过头去,把他们都吓了一跳。

两个人都是二?十来岁的小年轻,有口音的那?个染着?一头黄毛,见他白白净净一副公子哥的模样?,不耐烦挥手道:“跟你没关系,别乱打听。”

“你们要去哪儿?买什么票?”秦澈问?答。

“去新加坡打工啊,”黄毛不屑地看着?他,“小孩子不懂的啦,回?家好好做功课先吧。”

乐点敲击着?人的耳膜,头昏脑胀中不止秦澈哪来的勇气,提声?道:“船票多少钱一位?我?也?想去。”

“哎呀你小点声?,”黄毛把手里的票摔得?啪啪响,“我?们这是帮没有签证的普通人找工作的,你想去玩回?家让老爸带你去啊。”

“我?要去。” 秦澈坚持道。为了防止他往外跑,秦靖川早就借口把他的护照“保管”了起来,要是通过这种方式出国,秦靖川总不能再逮到他了吧。

那?黄毛总算是认真看了他一眼,问?道:“你几岁啊?”

“二?十三了。”秦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