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的财务功底是从小培养起来的,初中时给秦靖川写会议纪要,高中就能当半个秘书了。要不是大学半途跑去演戏,在弘泰当个小主管还是十分稳当的。

上亿的机要合同摊在面前,他伸手?拉秦靖川的耳朵:“你不怕我泄露公司机密?”

秦靖川在他手?背上吻了一口?,眼底的偏执像是巴不得秦澈真欠他点什么。明明穿得衣冠楚楚,说出来的话却禽兽不如:“那我就有?理由把你捆在家里?,每天张开腿被我干。”

“变态。”秦澈心底一阵恶寒,佯装扭头去看文件,手?脚却像被捆住了似的僵硬,耳朵尖慢慢红了。

秦靖川对管理有?一套自己的方法,他握着秦澈的手?在合同上划重?点,像小时候教他解数学题那样耐心,另一只手?则轻轻捂在人小腹处,有?一搭没一搭抚摸着,半晌感慨:“养这?么些年也该替我分担了,但总也长不大,这?可怎办。”

以至于秦澈都有?些恍惚,要是他跟秦靖川没有?这?层关系,以正经?叔侄相?待,那自己或许真的会成为他最得力的助理,陪他谈生?意,看合同,打机锋,递话柄,就像杰西卡那样。但他很快又?反应过来,杰西卡的工作远不止这?些,要是他做了这?个职位,大概也要帮秦靖川处理感情婚娶的问题。

只是想一下?,五脏六腑就像被扯住了麻筋似的疼得发酸。

秦靖川却没察觉到他的这?些小心思,最近他把需要处理的事务一再豁免,但还是避免不了每天忙碌。

多余的杂事下?放给秘书处,杰西卡终于有?些招架不来。她?作为总裁助理,精力是不能被分散的,因此公司新招了一批小年轻进来干活。

经?过层层选拔和面试,最后就剩下?一个独苗。秦澈在秘书处见到了那个跟自己年纪相?仿的男生?,瘦高白净,秀气斯文,无框眼镜堪堪挡住眼下?的小痣,明明是文静的长相?,这?孩子山根却很高,显得眉骨锋利,有?种藏在暗处的精明。

秦澈看着他左眼下?的红痣,觉得有?些熟悉,却始终记不起在哪里?见过。

男生?把他当成了同批的应届生?,主动笑着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方隐成,你也是今天刚入职吗?”

秦澈只是帮秦靖川下?楼取文件,但他这?些日?子无所事事,做的确实是助理的工作,干脆认下?:“我刚来不久。”

“那是前辈,之后有?不懂的可能还要麻烦问您。”方隐成语气里?有?种谦逊的不卑不亢,“您叫……”

“秦澈。”

弘泰的总裁就姓秦,在这?种巨兽般的家族企业里?姓氏也变得格外敏感。果然方隐成的脸色变了下?:“这?么巧。”

“不是一回事。”秦澈明白了他在想什么,“只是巧合而已。”

两人年纪相?仿,又?有?些小辈的惺惺相?惜。秦澈第一次和同龄人共事,新鲜中带着好奇,聊完才知道方隐成和他毕业于同一所学校,甚至就读的也是国?际贸易专业,可能偶尔在校园中见过也说不定。

一来二去便耽误了些时间,秦澈抽身告辞:“我去给秦……总送些文件。”

“诶?”方隐成一愣,在新人入职培训中杰西卡强调过很多遍,见老板要事先预约,得到许可申请磁卡后才能去到顶层。同为新人的秦澈竟像毫不在意这?些规则似的,轻松得如同在自家串门。

弘泰对于秦澈而言也确实跟第二个家没什么两样,高中时期他有?大半的作业都是在秦靖川办公室写的。不管课业多忙,秦靖川也不许他熬夜,这?位当叔叔的会亲自翻看秦澈的功课,只要求他完成重?点部?分。

秦澈的权限卡和秦靖川的一样,可以通往弘泰任一楼层。他直达顶楼总裁办,走廊有?一段用了全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