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出声。”秦靖川在耳边低语,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,“这车没公开用过,没人认识。”

那也不行!秦澈拍他肩膀,换来腰眼一阵酸麻,秦靖川带着酒气埋下头来咬他耳朵:“谁让你今天穿这么骚,把腿打开。”

他的强势和霸道让秦澈觉得屈辱,却无法自控地全身发软,两只手掰不动秦靖川一只,保住上衣丢了裤子。

慌乱中他小声尖叫着:“我不做!谁能给你生孩子你去找谁做!”

秦靖川在席上被夸了整晚的青年才俊,叫他一句话气得心口疼,干脆用动作让人闭嘴:“那你努努力怀上一个,光明正大当秦太太。”

秦澈一张俏脸由红转白,骇得睁大了眼,还噙着泪。秦靖川察觉出他的不安,当下也有几分不管不顾:“正好老爷子生日宴家里人到的齐全,借这个机会叫他们改口,行不行,秦少奶奶?”

秦澈抓着他的肩,膝弯几乎挨到肩膀,腿酸得要掉眼泪,他咬着牙硬撑:“你别发疯。”

秦靖川还真就疯了,什么本分姑娘贤惠妻子,都叫这些人开开眼,看他秦靖川挑的人是什么样的。秦澈不肯同意,他就更过分地弄他,砰的一声,迈巴赫沉重的车身晃动起来,在地上抓出道雪白的印字。

秦澈先受不了了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那老恶魔终于心软,放柔动作继续折磨人,在这环境里秦澈不敢放开嗓子嚎,硬憋着哭噎挺好几次,最后失去意识前听到秦靖川在耳边说:“当秦太太就这么让你为难?”

第22章 第 22 章

秦澈还在车里的时候就睡死过去,现在红着眼皮和鼻头在被窝安睡。秦靖川独自坐在书房,细雪茄举到唇边忘了抽,盯着面前的一沓资料。

那是秦澈的体检报告。

这孩子的体质异于常人,另一套生殖系统完全隐藏在体内,几乎不曾产生作用。秦靖川会每年带他做两次体检,对身体情况进行监控,检测报告不仅会在私人医院备份,更会上传给国外专家会诊。国内外的医生都表示秦澈的第二套□□官发育得很完整,甚至可以孕育子嗣。

他本来打算把这个秘密一直隐瞒下去,最近却有些动摇了。

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。

烟雾缭绕间,雪茄燃成了一条细细的烟灰。他将资料妥善收好,放在专门留给秦澈的那只保险箱里。那里面除了体检报告,还有一些不动产购置证明,每年秦澈生日都会添一张新的进去。

刚刚落锁,管家就前来敲门,说小秦少爷醒了,现在有点闹觉。

秦靖川纠正他的用词:“多大的人了还闹觉,他在你眼里就永远都长不大是不是?”

秦乔安跟在后头默不作声地笑,他在您眼里不也照样长不大吗?

秦靖川面色严肃,进房间时手脚却不自觉放轻。秦澈喝了酒,是被渴醒的。

梦里头的自己怪异地挺着个大肚子,头发也半长不短几乎看不出来性别,全身都浮肿着,痛苦地躺在床上呻/吟。他难受得直哭,向来宠他的秦叔叔却跟个恶魔似的说一不二,将头亲昵地靠在他的肚子上:“乖,生下来就好了。”

生什么?秦澈不敢细想,眼睛一睁就醒了,有种从悬崖上落下去的眩晕感。梦里的那个怪物叫他不敢回忆。

床铺另一侧空荡荡的,他喊来管家,却仍是害怕,直到秦靖川进来,掀开杯子将他搂住。柔和的床头灯映着秦靖川的侧脸,这会儿他终于像个长辈了,将自己的小侄子揽进怀里:“做噩梦了?”

秦澈埋在他的腰腹间,只从被子里露出一颗脑袋,好半晌才感觉慌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去。这些年秦靖川恨不得拿他当不懂事的孩子宠,他的印象里,只要有秦靖川在,自己永远都是可以做一个小朋友的,所以才对莫名其妙的孕育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