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的人家该笑话了。
“我来我来,”吴小阳及时上前接过箱子,“毕竟拍摄地有点偏,说不定能用得到。”
秦澈对“有点偏”没太有概念,小时候的老家在市里,打从跟了秦靖川就一直在北城呆着,出远门玩一趟配的都是宽敞的房车,就算拍戏后用的保姆车也是秦靖川托人定制的,全世界找不出第二款,在剧组停着看不出特别,里头的设备全是高配,估计顶流都凑不出这一套。
所以当他从飞机上下来,又辗转坐了两三个小时大巴,在一阵颠簸里到达黄土腾飞的目的地时,秦澈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大西北连空气都是干冷的,拍摄地设在一处村落里,没有楼房,没有硬化路面,往地上扑一脚都能带起一阵沙土。秦澈被颠得有点晕车,紧皱的眉头就没有解开过,他忘记了温差,薄夹克根本不抗冻,整个人在老北风里冻得直打摆子。
其他嘉宾也没好到哪里去,季恒身上的大衣是向品牌方借的,不能皱不能落灰,他小心弹着,爱惜得要命。
秦澈口袋中的手机掐点似的响起来,听那专门设置的铃声就知道是秦靖川。头天才吵了架,这在家里是要抱着哄的,此时远隔千里,秦澈将手机静音,不予理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