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李峋下一秒就掏出了电脑。电脑一拿出来,包立马就瘪了。他把电脑放到桌子上,没有开机,先掏出烟来抽。
朱韵也不知道该说点啥,为避免尴尬,也进了洗手间。磨磨蹭蹭整理半天出来,正好看见李峋扔在地上的包,顺手捡起来。
就在她将包拿起的一瞬间,从包里掉出一个东西。准确说应该是一“片”东西。它扣在地上,待朱韵翻过,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。
那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照片,一只金毛状元在台上演讲,拽得没天没地。
朱韵早就忘了这一茬,忘得一干二净。她在数年前将照片封印在钱夹的最深处,就算钱夹被人顺走了,她也没有想起来。
照片有明显的污渍和折痕,应该是他怕存不住,所以直接塑封起来了。
他拿到照片为什么不告诉她?
不……应该问他为什么塑封这张照片?
或者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它?
要问的问题太多,反而无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