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刚才那种胖友虫子,尖刺轻松一扎,不到一秒钟胖头虫子就成了虫干。

这树猴子对吃的还真是一点不忌讳,也没有消化不良的问题,只要有吃的,它就不会放过。

就这么往前走着,直到树猴子懒洋洋的绒茎猛地直立起来,也传递给白夏危险的信号。

白夏立即往旁边阴暗处一躲,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,半晌也没有听到有人发出的声音。

但是树猴子却依旧有些焦躁不安,绒茎慢慢往前攀爬摇晃,似乎在观察情况。

“这根本就没有人,你该不会是在唬我吧?”

白夏拍了拍树结,也跟着朝前张望了一下,要是有人早就该被自己发现了。

绒茎像是不服气似的,啪地抽打在了前方一朵巴掌大小平平无奇的花苞上。

下一秒,那花苞受惊似的一下子张开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,滴落着粘液,一口朝绒茎咬去。

绒茎一下子收回来,还在白夏手上绕了两圈,似乎在说你看我没有骗你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