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的五官仿佛是雕刻在同一块模子上的。
这幅照片,成了闻父这些年来唯一一直反复偷看的。
或许在闻父的整个人生中,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女性,却并非是闻由栩的亲生母亲。
虽然闻由栩作为一个成年男子理解这一点,但他的内心依然感到纷繁复杂。缪吟走后,闻父毫不掩饰地审视着照片,而就在这时,闻由栩已经轻轻地推开了房门。
闻父依旧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照片,一动不动。
在大年初一这一天,父子二人安静地对坐着。好一会儿,闻父才开口问:“你是怎么遇到缪老师的?”
“她是恬恬的钢琴导师。”
“这么巧?”
“我初次见她,就觉得有几分亲切。”
闻由栩的表述更富有委婉之情,就是在暗示父亲,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。
闻父轻轻掀开眼皮。
尽管他年事已高,思维和身体却依然健康,还未到不明事理的情况。
他嗤笑一声,平静地看向闻由栩:“这张照片,你早就看过了,对吧?在看到缪老师的时候,就联想到了这张照片,你怀疑她的身份,所以,那天她去医院看我,也是你故意安排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