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始终平静。

他吞云吐雾，俯视着匍匐在地上扭曲成一团的沈储清。

“既然这么想做……”听到这句话，沈储清仿佛又燃起了希望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
“你自己动手吧。”宋慕瑄的一句话，仿佛将她推向了无尽深渊。

沈储清在疲惫中睁开眼睛，看着宋慕瑄的脸，全身都在颤抖。

这个夜晚，原本应该是她与心爱男人共度美好时光的夜晚，却变成了她一生中最羞愧难堪的时刻。

在药物的催促下，沈储清舍弃了自尊，也舍弃了女性的矜持，她顺从着生理冲动，用自己的手解决。

所有尴尬、难堪、让人无法直视的表情和姿势，都被宋慕瑄看个清楚。

沈储清紧咬牙关。

“还想睡我吗？”他轻声问。

“不了。”沈储清明白，此刻自己在他眼中，连半分自尊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