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副本还有一天就要结束了,有关于她的关键词“绷带、胎记、爪痕、骰子”都还没有头绪啊......总不可能关键词就只有一个被猎手随机抽取的作用吧?
还有......有关于她伙伴的关键词“婴儿、智齿、瑜伽、大提琴”之中的大提琴还从未出现过。
就连“智齿”......她都还不知道一个婴儿怎么会长了智齿。
副本“绝对领域”糅合“校园女寝”和“谁来替我”两个副本,可不一定只糅合了这两个副本。
更何况......“绝对领域”本身,还从来没露过面呢。
进入副本时系统曾说找到“伙伴”能拼凑出自己的身份和任务......她自己的任务她不知道,倒是好像把红发卡和绿豆饼的任务给拼凑出来了。
因为他们是两个副本的主人公,确实一人只握着一半真相。
那她的伙伴......到底是谁?
她到这里来又有什么任务?
找到伙伴之后真能拼凑出全部的“记忆”吗?
明天的“全真平行蜡像馆”......会不会又是一个被“绝对领域”侵吞的副本?
虞姜看向越涟三,月光穿过汹涌的海水,粼粼的倒影映在他脸上,将他面庞切割成一块一块的。
像是感应到虞姜的目光一样,他扭头朝虞姜微微弯了弯唇角......咸湿的空气涌动着,叫这个笑容也显得湿漉漉的。
他会是她的伙伴吗?
虞姜皱紧了眉头。
第156章
红发卡死了。
虞姜猜到她可能活不下去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死法。
第三天下午也是她们会在副本中度过的最后一个下午。
学会活动中心二层。
练舞厅镜子上的灰尘不知被谁擦干净了。
或许就是红发卡自己。
因为这样,镜子就能清晰地倒映出她已经的僵硬的尸体。
尸体还挂着笑,端庄又精致的戏服套在身上,恍惚间,红发卡看上去倒真的有些像小莲。
“她已经完全被副本同化了。”
瑜伽的计划失败的原因也找到了原来是因为她准备的祭品自杀了啊。
她计划了那么久的、将不知道多少个无辜人牵扯进来的计划......竟然因为“祭品”终于承受不住、自己终结了自己的生命而失败了。
虞姜隐隐从心底浮起一个猜测在巴士上、副本第二次为玩家分配“猎手”和“猎物”身份的时候,终于证实了。
在红发卡死了、在场的人几乎都是熟人的情况下,依旧没人肯承认是谁抽到了猎手身份。
还是不怀好意的脑袋笑嘻嘻地告诉所有人:“难道你们不知道?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会承认自己‘猎手’身份的呀。你们......更是永远都不可能达成‘合作’的呀。”
为什么?
脑袋嘻嘻一笑:“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?副本给‘猎手’开出了能直接脱离副本这样条件相应的失败惩罚当然也不可小觑啦。”
“要是不能完成任务那就得永远留在这啦!”
“当然,你们不能通关还是一样要永远留在这里的嘛。”
“不过,他就是什么也不记得、就连自己是什么人也不记得的留在这啦!”
“我也算是看懂了。”脑袋绕着在座的玩家飞了一圈,“你们迟迟不下手是因为你们是‘朋友’嘛。”
“那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好啦,今天的猎手就是你们的朋友呀!”
她这么一说,绿豆饼先是松了口气:“这、这下你们放心了吧?反正不是我啊。”
说着,他还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