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半截帘子,撩起往自己脸上擦。
正面,反面都擦完,还是能见红,他又将目光挪去吧台上挂的小彩旗上,也没客气,过去挨个擦了一遍,直到布上没红才在身上翻了翻,去找钱。
他今天买菜拿了五百多,还剩下两百多,还赚了几十块的外快,合一起三百多,全部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,算是赔钱了。
江野做完才再度端着托盘走向外面的遮阳伞下,到了最靠近边沿的桌子前后,敬业问:“喝茶还是咖啡?”
那桌子前早就坐了一个人,对方已经将狙击枪收了起来,听到声音回头看他,“搞定了?”
江野‘嗯’了一声。
他伤太重,尤其是手腕处,端不住,干脆将托盘放在桌子上,然后推给她,随她选。
胜蓝视线没在咖啡和茶上,在他身上。
浑身是伤,两只手腕处血肉模糊,但一双眼亮的如同头顶繁星,璀璨夺目,嘴角到现在都是勾着的。
觉醒了异能,确实值得开心。
*
遮阳伞的旁边,小茶几屋,小两口刚醒来,就见门帘,窗口彩旗上,地板上,哪哪都是血,活像案发现场。
俩人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