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人鱼更加兴奋。

“想的话就答应我，等会儿不要乱动，嗯？”

他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揉开来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，直到确认人鱼领会了他的意思，并乖乖点了点头，才松开了钳制的双手。人鱼眨了眨眼，果然没动。

为了表扬他的乖巧，柯秦海整个人向下沉，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在了那几片特别的鳞片上。人鱼这段时间一直在床上躺着，有被子捂着，鱼尾的温度也比以前要高一些，但对于人体（尤其是情欲烧身的人）来说，仍然是微凉的。

温热的舌头舔上去的那一瞬间，人鱼“唔”了一声。他牢牢记着和柯秦海的约定，忍住了双手不动，但尾鳍就控制不住了，来回摇摆得欢快，还时不时勾起来轻轻拍打在柯秦海背上，鳞片也很快就被舔开了一条缝，露出里面粉嫩肥硕的蚌肉。

看着软乎乎的，还有晶莹的水渍，让柯秦海无端生出一种饥饿感，舌头不受控制地就这么伸了进去。

“！”

刚从长时间的昏迷中苏醒的身体对于这种久违的刺激毫无抵抗力，人鱼忍不住夹紧了穴肉，也不知道是想让舌头进去，还是拦着舌头进去。

不过想拦也拦不住就是了，在柯秦海技巧高超的舔弄和吮吸下，人鱼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，之后又是接吻，柯秦海捏着人鱼的下巴，非要问他：“自己的味道好不好？”

人鱼说不出话，一通胡乱地点头又摇头，高潮过的小穴不停往外面滴水，沿着鱼尾流下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小块，柯秦海拿手指往里面捅了捅，发现已经足够松软，便换上了自己的性器。

水这么多，当然要帮他堵上。

反正，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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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9 “好久不见。”（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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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鱼作为附属的第二人格，记忆并不稳定，他们早就发现，虞知乐有人鱼的记忆，但人鱼没有虞知乐的记忆，甚至，人鱼对他们这些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。虽然不太想承认，但三个和人鱼最亲近的哨兵其实心里门儿清，人鱼对他们的态度比对其他人更亲近，大概，仅仅是因为，他们在床上的表现令鱼满意。

他似乎会更依赖宴戈一些，不确定是不是受到虞知乐的情感影响，目前只能先存疑。

目前唯一一个得到过人鱼真正意义上的特殊对待的人，是严博。人鱼的脾气其实很不好，和虞知乐本人天差地别，每一次他发飙，真正能从情绪上安抚他的人只有严博（其他人或多或少借助了精神力），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，却有着比血缘更深的联系。

这一次也不例外。